陈这时候把我的背心往上拉，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，他自己把蔡那根东西接到我胸沟里，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跑航线的人这一格也能夹。」
陈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腰，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他说完嘴角先动，动到一半自己笑了，柜上一叠出货单又跳了一下。
他在我胸沟里动，动得很快，快到我胸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，磨红时他喘声从我胸上方喷到蔡锁骨。
蔡在我胸沟里射，射得最短，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，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陈手腕，掐到他整个人压到陈背上。
精液从我胸沟往外溢，溢到我小腹，顺着小腹往肚脐淌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，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天快亮时码头那头第一班驳船开始拉汽笛，汽笛的声音一路滚进来，滚到只剩一层闷响，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。
蔡这时候把堆场那一盏灯拧亮，亮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，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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