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甲抓进工头後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明这时候把他的手抬起来,抬到他胸口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那根东西的龟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脚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我整个人从工头身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脚底是敲栈板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工头说,声音低到几乎被警铃的声音盖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三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,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,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,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线淌到桌上,滴到水泥地上,滴成一圈,圈里混着柴油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後穴里的水挤出来,挤到自己大腿内侧,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,亮里混着帆布的霉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上的灯又闪了一下,闪的时候港区那一盏灭了,灭得整个港区只剩三个人的呼吸,呼吸一路滚,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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