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是柴油、帆布的霉味、和海风的咸味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盐。
那一面是货柜,柜上一格一格的货,格里的单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工头这时候把我从桌边提起来,提起来压到货柜上,压得我肩胛撞到铁面,撞得柜上一排单子滑下来三张。
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,解得比谁都快。
他那根东西不算长,但粗,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,翻成一团,蛋是沉的,沉得垂到大腿内侧。
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後穴口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「理货的人後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栈板栓。」
工头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我两手抓住柜边,抓得指节发白。
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,喘得不像我自己。
他把指头抽出来,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,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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