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他说他还没写。
廖说他替他写。
他说他不用人写。
陈这时候从地上捡起那一叠业绩表，捡起时最下面那一格从他指缝里掉出来，掉到塑胶地上，掉到他自己没去捡。
他蹲下去把表一张一张抹平，抹平了才念，念到第三行时他念出声，念出声时手在纸边上蹭了一下。
他这一生念表出声的习惯是在这一间馆养成的，养成到他自己都觉得难听，难听到廖在背後笑，笑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後颈上，按到他整个人往廖肩上靠。
「你念表的样子我看了一年。」
廖说，说的时候拇指在他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，磨到他整个人从塑胶地上软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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