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山把脚趾并拢,并拢成一道槽,槽里夹住冠状沟,上下套,套得很有节奏,节奏和他一格格拉铁门的速度一样。
他们三个人在休息室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是日光灯,灯管闪了两下才稳,门上一整排排班表全对着他们,表上的名字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阿山。
走廊的长明灯在这时候被风吹灭一盏,灭了一盏之后走廊暗了一格,暗到只剩冰柜的声音,声音一路嗡,嗡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廖子齐骂人带笑,骂的时候掐着督导的腰往上抬,抬到他屁股悬空,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。
顶进去那一下督导整个人从床沿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督导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子齐肩膀,指甲嵌进他胸口的疤边上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他哭着泄,哭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阿山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,扑到桌上,扑得一叠签到簿一路滑到地上,滑得他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。
廖子齐第二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督导小腹上,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,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,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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