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个在船舱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是那一盏挂在舱顶的灯,灯一路闪,闪得壁上一整排铜钉全对着我们,壁上的单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引擎在这时候被人啓动,啓动得整条船嗡嗡地响,响得舱板上一叠油钱单啪地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钓客讲话像在念钓点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,提到我屁股离了他,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
        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泄的时候两手抓住钓客肩膀,指甲嵌进他贴身衣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哭着泄,哭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钓客在大副嘴里泄得最久,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舱板,他脸埋进大副胸口,喘气全喷在大副乳下那道横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精液从大副嘴里往外流,流得很多,流到大副下巴,顺着下巴往胸口淌,淌到乳沟时是热的,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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