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得很慢,慢到我以爲他不打算理我,理我的话从他喉咙里出来,出来时压得很低。
「都什麽时候了还在讲大概。」
我射的时候两手抓着他後背,抓到指甲陷进他肩胛底下的皮里,皮被我抓出两道汗印。精液先射出来的一股落在他胸沟最深处,第二股落在沟沿上,顺着沟沿往他腋下流,第三股落在他小腹上,落在他小腹的那一股被他自己的手抹开,抹开时他把我抱得更紧,紧到我脸埋进他锁骨窝里,窝里全是汗的味道。
我在他胸沟里抖,抖到他胸口的肌肉一下一下顶着我龟头,顶一下我就跟着抖一下,抖到我两手从他後背滑下来,滑到他腰侧才停住,停住时我整个人从他胸沟里滑下去,滑下去时龟头从他胸沟里带出一线精,那一线精顺着他胸沟往下流。流到他小腹上那滩没抹开的精液里,两滩合在一起,合成一条很亮的痕,痕从他胸口一路拖到裤头。
廖哥把我从胸口推开,推开时把我两条腿扛到他肩上,扛到我整个人缩在板架那一格里,缩到我後穴整个翻在外面的光里,光里那一小块一缩一缩,缩到他自己往里吸。
「这次你自己吞。」
他说,说完把我两条腿往他肩上压。
我吞,吞到他龟头整个没进来,没进来时他两手掐住我的胯,掐到指头陷进我胯骨两侧的软肉里,陷到留下两个圆的印。他开始一路顶,顶得板架那一格一支一支响,响到最外排那支长板从架上滑下来,滑下来撞在地上,撞出一声很长的空响,空响在卷帘门上撞了两回才落下去。
廖哥不管那支板,只管往我身体最里面顶,顶到我小腹里那一块地方被他一下一下撞开,撞开到我眼前发白,发白到我嘴里叫出声音,声音连我自己都不认得。
「廖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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