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他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指甲抓进他后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脚抬起来,脚掌贴到蔡教练那根东西的龟头上,我脚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脚底是踩沙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教练说,声音低到几乎被门外的浪盖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脚趾并拢,并拢成一道槽,槽里夹住冠状沟,上下套,套得很有节奏,节奏和门外的浪翻的速度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三个人在冲浪店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墙把我们全部照成两份,两份叠在一起,照得整间店里全是人,全是人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是那盏防水灯,灯罩里有一只飞蛾一路撞,撞得灯影一路晃,晃得墙上一整排课程表全对着我们,表上的名字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冰箱在这时候自己启动,启动时马达一路嗡,嗡得柜面上那张退费单啪地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