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里头不松,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「划水的人后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蜡的板面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他两手抓住架边,抓得指节发白。
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他喘出声,喘得不像我自己。
我把指头抽出来,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,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。
我把那层水抹到他后穴口外面,抹匀,像给板面上蜡。
这时候淋浴间的门被人推开,推开时门轴响得很长,长到我整个人从架上滑下去半寸。
进来的是对手店的教练,对手店在两条街外,两条外那间的招牌是新的,新到灯管还没旧。
他姓蔡,是来挖人的,挖的是廖哥,挖的钱写在他手里那张纸上,纸在他手里一路抖。
他站在镜墙前面看我们两个人,看得纸在手里慢慢歪,歪到一张飘到我脚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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