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,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,疤从锁骨往下斜,斜到乳下那道横纹。
他胯那里不算大,但沉,垂在大腿之间,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,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。
「你签不签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把一块板从架上取下,取下时板上的蜡一路响。
我说我签了就没立场。
他把板放回架上,放回时蜡蹭得整排板都响。
「立场不能当你房租。」
我站在板架旁边,手里还捏着那卷没收的脚绳,绳在我指间绕了一圈又一圈。
他走过来,走过来时把腰带从腰上解下来,解得很慢,慢到他把那一格一格扣都解开。
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抓得准,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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