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修船的人这一格要数圈。」陈说，说的时候手掌盖在我手背上，压到那一圈由他替我数。
他数到第七十圈时自己射了，射得很长，精液从我掌心里往外涌，涌到指缝里全是滑的，滑到他把手掌合起来，合到我手背上那一滴一路淌到手腕。
「这一趟我记着。」陈说，说的时候把我两只手掌翻过来压平，压到我掌心里那一层精液被我自己的掌纹吸进去。
廖这时候从装备箱边站起来，站起来时他手里那一叠潜点单已经抹平了，抹得一张一张很齐。他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，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甲板上抖了一下，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「带潜点的人这一格也紧。」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，压得我被甲板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，推得很慢，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，数到那一口气我没吐出来，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他手上倒。他接住我，接得很稳，稳到我自己不用出力。
「你明天不搬。」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，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。
我这时候跪起来，跪到他身前，把他那根东西含进去，含的方式和他检查那两支灯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，舔到系带时停一下，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，舔到我整个人在廖身上一路抖。
「哎哟，你别这样看我，我一被看就忘了要讲什麽，我本来要讲去年那台风，喔，风来了我们就都躲在舱里，舱里那台风扇还是朝你那边，我扳了三次，三次都是朝你那边，你说是不是？我觉得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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