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山自己往下坐,坐下去的时候龟头先顶到他里面那块,顶得他整个人往后仰,仰到廖导览手托着他后背。
阿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廖导览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他指甲抓进廖导览后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阿山把脚抬起来,脚掌贴到船长那根东西的龟头上,他脚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船长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「你脚底是踩船底铁板的。」
船长说,声音低到几乎被舱外的浪盖过去。
阿山把脚趾并拢,并拢成一道槽,槽里夹住冠状沟,上下套,套得很有节奏,节奏和舱外那一圈浪翻的速度一样。
他们三个人在潜水船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舱顶是那盏防水灯,灯罩里有一只飞蛾一路撞,撞得灯影一路晃,晃得墙上一整排深度表全对着他们,表上的数字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阿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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