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来,走进时把袋子放到桌上,放到单子旁边,放得很轻,像怕那张纸被吹跑。
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,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,停得像在数,数完继续解。
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廖导览把他拉过来,拉到气瓶架前面,拉到他的后背压到铁架上。
铁架是硬的,硬到他肩胛压上去时整排气瓶一路响,响得舱里全是金属的声音。
廖导览跨坐上去,坐下去时船长整个人从架边拱起来,拱起来时他脸埋进廖导览胸口,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。
廖导览两手掌把自己胸口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那根东西陷没半截,龟头从缝里顶出来,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,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。
阿山这时候被按到长凳上,按得他后背撞到塑胶布,撞得布面发出一声很长的响。
船长跪到阿山身前,跪得稳,跪的姿势像蹲在船边收锚绳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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