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是能量饮料的甜、电子烟的雾、和成药的味道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他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。
桌上一台手机、一支支架、一个声卡、一副耳机,耳机的皮垫被他压到变形,变形的那一边贴着他的右耳。
廖客人把外套脱下来,脱下来时他把外套挂在钩子上,挂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来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里面穿的是黑色的贴身衣,衣下摆塞在裤腰里,塞得很紧,紧到腰侧露出一道褶。
他胸口那层肉是平的,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,疤从锁骨往下斜,斜到乳下那道横纹。
他胯那里不算大,但沉,垂在大腿之间,坐着时也往一边偏一下,站起来时整团往下坠。
阿山伸手抓住廖客人的手腕,抓得准,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。
廖客人手腕是硬的,硬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,跳到阿山指腹里。
阿山手掌贴着他手掌磨,磨得他掌心的茧刮过阿山指节,刮出沙沙的声音。
廖客人呼吸在他喉咙里滚了一下,滚完他把自己裤头的扣子解开,解得比谁都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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