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里是磨石地,地上有一圈一圈的拖把痕,痕在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盐。
空气里是香薰的甜、陶器的土味、和仓库的霉味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。
那一面是货架,架上一格一格的旧物,格里的单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廖这时候把我从结账台边提起来,提起来压到货架上,压得我肩胛撞到木面,撞得架上一排旧物滑下来三件。
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,解得比谁都快。
他那根东西不算长,但粗,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,翻成一团,蛋是沉的,沉得垂到大腿内侧。
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後穴口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「收老东西的人後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卷帘栓。」
廖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我两手抓住架边,抓得指节发白。
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,喘得不像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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