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子齐坐回椅上，坐下去时椅背响得比平常久，他从桌上摸到笔，摸到时拇指在账单边缘刮了两下。
单子上奖金那一格，他没划掉，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，签得一笔一画，签完把笔帽压回去，压出咔一声。
阿山趴在桌上，看见他签的是先计。
蔡主管从钩子上取下他的衬衫，取下时衬衫口袋里掉出一叠钞票，钞票散在热炒店的地板上，散成一沓。
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，抹平了才推过来，推到阿山手里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。
「这一季的奖金我先垫，垫的钱从你欠公司的那页里抵。」
第二天早上公司开会，开会时主管在白板前站着，站到他把中标那一格圈起来，圈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结案也是那个角度。
阿山坐在最后一排，手里捏着笔电，笔电在他掌心里还是发滑。
主管念到奖金那一栏时停了一下，停到他手掌在白板上按住，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