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躲。」
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颈上按住,按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。
我说我要穿衣服。
他说这一季缴不出,缴不出我这一格给谁。
我说给我自己。
他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,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,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,伸手时连茶都凉了。
陈这时候把柜上的原子笔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修图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我的裤头从水泥地上捡起来,捡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「你这一卷写的是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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