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里是水泥地,地上有一圈一圈的灯架轮痕,痕在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盐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是灯管的热、胶带的胶味、和背景布的粉味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面是镜墙,墙上一格一格的镜,格里的我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棚方这时候把我从器材箱边提起来,提起来压到镜墙上,压得我肩胛撞到玻璃,撞得墙上一排镜子滑下来三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,解得比谁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根东西不算长,但粗,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,翻成一团,蛋是沉的,沉得垂到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後穴口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架灯的人後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灯架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棚方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我两手抓住镜边,抓得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,喘得不像我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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