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甲抓进他后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脚抬起来,脚掌贴到蔡客户那根东西的龟头上,我脚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脚底是踩灯架踏板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客户说,声音低到几乎被吹风机的声音盖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脚趾并拢,并拢成一道槽,槽里夹住冠状沟,上下套,套得很有节奏,节奏和他一页页翻衣服的速度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三个人在棚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是一排工作灯,灯一路闪,闪得墙上一整排背景纸全对着我们,纸上的颜色都很亮,亮到像有人替我们睁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吹风机在这时候自己启动,启动时马达一路嗡,嗡得桌上那张账单啪地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摄影师讲话像在念拍摄单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掐着蔡客户的腰往上提,提到他屁股离了地面,离的那一瞬他往上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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