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指头抽出来,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,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那层水抹到他后穴口外面,抹匀,像给灯架螺丝上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更衣间的门被人推开,推开时门轴响得很长,长到我整个人从架上滑下去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进来的是姓蔡的那个人,他是这一场的客户,客户是替一间服饰牌下单的人,单在他手里,单在他手里就要先看预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提着一袋衣服,衣服在他手里晃,晃得里面的衣架一路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棚里看我们两个人,看得袋子在手里慢慢歪,歪到一张单子飘到我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谁都没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进来,走进时把衣服放到桌上,放到账单旁边,放得很轻,像怕那张纸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,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,停得像在数,数完继续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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