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不躲,廖把喉咙松开,松开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,没到他听见柜上那一叠值班表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,看到自己都在外面,看到自己像站在船员舱门外头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他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他耳朵里,撞到他後穴一路缩,缩到蔡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在廖嘴里射得最久,射的时候蔡整个人从他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铁边,蔡脸埋进廖胸口,喘气全喷在廖胸下那道横纹。

        蔡的精液从廖嘴里往外涌,流得很多,从廖下巴一路顺着下巴淌到胸口,淌到廖胸沟时还热,到廖胸沟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没有咽,廖让那一股往外流,流到廖下巴滴到柜上,滴到那一叠值班表最下面那一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蔡低头看那一格,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廖後脑上,按到廖整个人压到廖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班我明天还要值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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