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船员转过身,转过身时他把后穴对着阿山的龟头,后穴的皱褶是深的颜色,皱成一撮小圈,圈里亮,亮得不像刚洗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山两手指抵进去,先进一节,停住,等里头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里头不松,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带夜班的人后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舱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山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他两手抓住床沿,抓得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他喘出声,喘得不像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指头抽出来,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,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那层水抹到他后穴口外面,抹匀,像给舱门上油。

        舱门在这时候被人推开,推开时门轴响得很长,长到阿山整个人从床上滑下去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进来的是蔡船员,蔡船员从机舱上来,上来时手里提着一袋槟榔,袋子在他手里晃,晃得里面的包一路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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