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他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我指甲抓进他后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我把脚抬起来,脚掌贴到蔡中介那根东西的龟头上,我脚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「你脚底是踩机车踏板的。」
蔡中介说,声音低到几乎被停车场的通风声盖过去。
我把脚趾并拢,并拢成一道槽,槽里夹住冠状沟,上下套,套得很有节奏,节奏和我骑机车带看的速度一样。
我们三个人在车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停车场的那盏灯一路闪,闪得挡风玻璃上一圈水一路亮,亮到像有人替我们睁着眼。
通风管在这时候启动,启动时整层地下嗡嗡地响,响得后座那张通知啪地飘起来。
廖客户讲话像在念保单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掐着蔡中介的腰往上提,提到他屁股离了踏垫,离的那一瞬他往上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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