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个人在便利店里换位置，谁都没躲，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是日光灯，灯管闪了两下才稳，墙上一整排货架全对着他们，货架上的罐子都很亮，亮到像有人替我们睁着眼。
关东煮的汤在这时候滚了一次，滚得整间店都是一股咸的味道，味道一路钻到后仓，钻得那张工时表啪地飘起来。
廖读生讲话像在念补货单，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，抬的时候掐着蔡店长的腰往上提，提到他屁股离了凳面，离的那一瞬他往上顶。
顶进去那一下蔡店长整个人从长凳上弹起来，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，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蔡店长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读生肩膀，指甲嵌进他胸口的疤边上，小腹抽起来，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他哭着泄，哭得没声音，只有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阿山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，扑到纸箱上，扑得乳头撞到凉的箱面，撞得他整条手臂麻，麻到他半天抬不起头。
廖读生第二回射得短，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蔡店长小腹上，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，精液是浓的，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，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，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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