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学费借了要签什么。」
蔡店长没答,只把手掌在桌上按住,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阿山抬头看他,看他时下巴先动,眼睛后动。
「签的是我。」
他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,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,别人讲完他才伸手,伸手时连关东煮的盖子都已经被掀开。
他伸手抓住蔡店长的手腕,抓得准,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。
蔡店长手腕是硬的,硬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,跳到阿山指腹里。
阿山手掌贴着他手掌磨,磨得他掌心的扫描枪痕刮过阿山指节,刮出沙沙的声音。
蔡店长呼吸在他喉咙里滚了一下,滚完他把自己裤头的扣子解开,解得比谁都快。
他那根东西不算长,但粗,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,翻成一团,蛋是沉的,沉得垂到大腿内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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