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一张照片里的人是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老板身上走到阿志身上,走到阿志身上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,抬到我整个人从晒绳架边往前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处了三年的那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板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断不掉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断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板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我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,磨到我整个人从晒绳架上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断到那年我搬了三回,搬到第三回我连那一张都没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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