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志跪到池边,把自己的鸡巴塞进我大腿缝,压住,前后磨。
「阿志,你身上灰没冲。」
我说,声音里带了笑,笑得自己喉咙疼。
他没答,只把腰往前压,压得前端抵住我的入口。
高木桑赤脚站在池沿,眼睛落在我们身上,落在瓷砖上的白痕。
「老板,你这是谈生意还是做生意。」
他问得平,平得像在问锅炉的吨位。
老板没回头,腰往前压,整根进来,顶得美代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。
「谈生意就是做生意,你不懂,你只懂尺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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