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跨到我面前,膝盖压上长凳,膝盖凉得她抖。
她把我的头按下去,按到她小腹底下,小腹软,压得我鼻子陷进肉里。
她的鸡巴从我脸侧伸出来,前端黏,蹭在我嘴角。
「含深,舌头绕着前端打转,别偷懒。」
她手插进我头发,插得比松永更狠。
我喉咙被她顶得往里缩,手在长凳上抓,抓不住。
老板在这时把美代翻过来,她背贴上瓷砖,瓷砖的凉透过她的肉。
他把她两条腿压向胸口,她整个人折起来,肚子上的肉挤成一团。
「隆,慢,我里头没受过这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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