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声音抖,抖得自己都听出那是求饶的调。
「看得见才好,高木要看锅炉,也要看人。」
老板说完,肩膀往前压,整根没进来,顶得我小腹往下坠。
炉膛的铁皮在我胸口下面烫,我后背却被松永的肚子贴着发凉。
一凉一烫夹着我,我脑子像被兑进冷水的热池,温度乱得不成调。
松永桑的鸡巴在我臀缝里磨,磨得那层皮火辣,像被粗毛巾擦过了头。
「小师傅的里头比池水紧。」
松永桑喘着说,秃头上全是汗,汗顺着鬓角滴在我后腰。
老板掐住我的腰,节奏忽然快起来,铁皮被我们撞得咚咚响。
阿志的喉咙跟着套,咕啾声和炉火的呼噜声搅在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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