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志的手在我腰上按了按,指节粗得像没刨平的木板。
「松永在柜上压着钱,等高木来量尺寸。」
老板说话时喘得厉害,热气把他口罩边沿熏出深色。
他扯下口罩,鼻子贴在我腰窝,重重吸了口我身上的灰汗。
我被他吸得尾椎发麻,手里的垢掉回烟管,发出脆响。
老板的手往下,扒开我的背心下摆,掌心直接贴上我的屁股。
那只手烫得像刚从池水里捞出来的石头,皮上立刻起层红。
「炉膛里做,精液落进铁皮缝,明天烧成味。」
老板笑,笑声闷,像锅炉深处水击管壁的声音。
阿志的手从我腰滑到小腹,指甲刮过,痒得我腹肌抽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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