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晚这炉烧得值,我明天还来。」
他声音懒,懒得像泡太久的人。
阿志蹲在桶边,用手刮桶底的白絮,刮进池里,池面又浮起层沫。
蒸汽室的门开了条缝,白汽从缝里涌出来,涌到地板上化成水。
老板把我从长凳上拽起来,拽进蒸汽室,木门在我身后合上。
蒸汽室里白得看不见墙,热得像炉膛,但没火,只有湿。
我看不见他,只听见他的呼吸,呼吸贴在我左耳。
他把我按在木条凳上,木条烫得我背立刻起红印。
「这里看不见,你只许听,只许感觉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