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得平,像在问锅炉的吨位。
老板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肩胛的疤在灯下皱起来。
「学徒是我的人,你要连他起算,那笔钱就得翻倍。」
老板的声音低,低得像炉管里的气堵着。
高木桑笑,笑时把眼镜摘了,用衬衫角擦镜片上的雾。
我从擦背板上爬起来,腿间黏,走路时大腿内侧拉出细丝。
阿志端来盆热水,水面上浮着硫磺的细沫,热气冲得我脸更烫。
他蹲在我脚边,把我的腿分开,用手掌舀水冲我腿间的白。
「阿志,你自己也湿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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