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毛巾丢回盆里,盆里的水立刻变浑。
我躺在擦背板上,腿间全是精液和水的混合,凉得像泡过温池。
镜子上全是雾,雾里只有我们几个人影的轮廓,像泡在蒸汽里没浮出来。
外头的木门响了,皮鞋声踩进脱鞋间,声音硬,像秤砣落在木板上。
高木桑站在浴室门口,头发梳得贴头皮,眼镜上立刻蒙了层雾。
「老板,炉膛的量我进不去,你徒弟替我钻。」
他把皮尺从口袋里抽出来,铁皮尺带哗地响。
老板坐在池沿上擦肩胛的旧疤,擦得那块皮发红。
「他刚从我身体里出来,你得等他缓过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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