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轻。」他说,「轻了没用。」
我握紧,拇指擦过冠状沟,擦得他腰抖了抖,抖得被子摩擦草席,沙沙响。
阿志把油抹在老板的股缝里,抹得多,油顺着大腿往下流,流进盆里响。
他手指探进去,探得很慢,慢得像把毛巾寸寸塞进桶底。
老板吸了口凉气,凉气在他喉咙里凝成白雾。
「阿志。」他说,「你今天手轻。」
「你病着。」阿志说。
老板的手从床上撑起来,撑得手臂上的筋绷起,绷得像锅炉的铁栓。
他掐住阿志的后颈,掐得很重,重得阿志往前伏,伏到额头抵着老板的腹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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