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永桑跪到我腿后，把鸡巴贴上我的股缝磨，磨得皮发热，磨出油的响。
「先从外头泡。」他说，像在讲水温。
高木桑把阿志按到柜边，柜边的榻榻米被他压出凹，凹里积着他滴下的雨。
他进去的时候阿志闷叫了声，叫声撞在墙上，墙这边我们的背跟着震。
老板掐住我的胯，掐得指印进肉，掐着我往他胯上撞，撞得啪啪，响得像拧毛巾。
我手抓着草席，席边在我掌里裂开，裂口的草扎进我的掌心。
「柏言。」他叫我，声音低得像池底的气泡。
「嗯。」
「咽下去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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