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病着,动得却不慢,每下都把我往草席上压,压得我呼吸全是草席的陈味。
阿志跪在床沿,把自己的鸡巴抹满油,油在他掌里拉出丝,丝断在我股缝里。
他从后面顶进来,顶得我叫出声,叫声撞在墙上,墙那边是浴室,浴室里凉池轻轻响。
老板把我翻过来,翻得我脸朝上,脸朝上我就能看见他的眼睛,眼里全是热,热得像池底烧起来的泡。
他掐着我的腰往上顶,顶得我背弓起来,弓得像池上的桥。
我手抓着他的肩胛,抓得那道疤在我掌下裂开,裂得他吸了口凉气。
「柏言。」他叫我,声音低得像池底的气泡。
「嗯。」
「今晚别憋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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