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动得重,每下都把我往桶盖上压,压得我胸口贴木,呼吸全是木屑味。
松永桑在池边扭,扭得阿志越顶越深,阿志的手掐进他肚子上的软肉。
「太深。」松永桑说,「再深我要吐。」
阿志不答,只把他腿抬得更高,高到松永桑的背弓起来,弓成池上的桥。
我高潮来得快,被桶盖压着,被老板顶着,精液射在桶盖上,射在薄木上,溅回我下巴。
我绞得太急,肠子咬住老板,老板闷叫了声,声卡在喉咙里。
他把我翻过来,翻得我腿挂到他腰上,把我整个人提起来,提得我的背撞上墙。
墙上有旧海报,海报在我背上裂开,裂口贴着我的肩胛。
他掐着我的腰往上顶,顶得我脚在墙上蹬,蹬出一道道水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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