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志把毛巾浸在盆里,浸透,拧干,拧出的水冒着泡,毛巾按在我小腹上。
毛巾烫,烫得我皮肤起粒,粒一直排到胸口。
「老板。」阿志说,「水要凉了。」
老板没答,只把我往他嘴里压,压得我喉咙抽筋,抽得眼泪滴到他手背上。
他放开我,把我按到煤堆边的木箱上,让我仰躺,箱沿抵着我的肩胛。
他跪到我脸前,把鸡巴送到我唇边,唇边烫,烫得我下巴起粒。
「咽下去。」他说,「他咽过,你也咽。」
我张嘴,他进来,进来的时候我喉咙自己绞,绞得他腰抖了抖。
阿志在这时候把自己的鸡巴塞进我手里,塞得我很紧,紧得我掌心贴着他的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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