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裤子,裤子解得很慢,慢得像在等我讲什么。
我没讲,只把腿分开,分开时煤灰从我腿上落下去。
他进来时抹了油,油在他鸡巴上还是温的,温得像从池里捞出来的石头。
他顶进来的时候我吸了口凉气,凉气在锅炉间里凝成白雾。
「他碰你哪里。」老板问。
「嘴。」我说。
「还有。」
「肠子。」
他点头,点头时胯往前送,送得我很深,深到我腰里发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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