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陪我,我付。」他说,「付到你们把炉管通好。」
我闻到他身上的硫磺味里混着酒气,酒气从喉咙往上冒。
我看向老板的背影,老板站在灯下,肩胛上那道疤被热气蒸成紫红。
「柏言。」他没回头,「你自己讲。」
我喉咙里像塞了条拧干的毛巾,硬,咽不下去。
「我陪。」我说。
老板站起来,站起来时膝盖又响,响声比往常长。
他把那瓶空油瓶放回柜里,柜门合上,合得很慢。
「别弄脏池。」他说,「弄脏了明天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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