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志过来压住我的腿,膝盖顶进我的腿弯,硬得像锅炉的铁栓。
松永桑从池里上来,水从他肚子上往下淌,淌成一串珠子。
老板的鸡巴就是那时候硬起来的,从池边走过来,涨得像烧热的木勺柄。
我趴在木板上,眼角刚好看见它,看见它跳了跳。
「张嘴。」老板说。
声音很轻,像毛巾拧干时那一声。
我张开嘴,他的油先抹在我唇上,油味冲鼻,带着硫磺的腥。
他的鸡巴推进来,顶端烫,像刚从池里捞出的石子。
我喉咙被顶开,眼泪流下来,流进耳朵,耳朵里全是水声。
阿志从我腿后头掐住我的腰,另一只手掐住我自己的鸡巴,掐得不轻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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