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被前后夹着,腰往前又往后,头往后仰,喉结拉出线。
这时候门响,高木桑站在门口,西装外套搭在臂上,领带松了。
他没走,反手把门带上,带得很轻,轻得像怕吵醒什么。
老板看见他,没停,反而把我往铁皮上按得更紧。
「高木桑也要记账吗。」老板说,话里带着喘。
高木桑把外套挂在钉子上,钉子上的旧毛巾掉下来,掉在他脚边。
他解皮带,皮带扣响,响在锅炉间里像铁敲铁。
他的鸡巴不长,硬得直,颜色深,像泡久的木塞。
阿志放开老板,转过去跪到高木桑前面,跪得很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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