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里人手少,除了老板和我,只剩烧锅炉的阿志,和每天傍晚泡到不肯走的松永桑。
阿志是本地人,手臂粗得像木桶的箍,话少,笑起来牙黄。
松永桑是常客,中年,肚子软,走的时候总在柜上压一沓钱。
那笔钱不够。我知道不够。账本我擦过无数回,数字我看不懂,纸的颜色我看得懂。
前几天来了个穿西装的人,站在浴室门口闻硫磺味,像闻一块肉的鲜度。
他说高木桑要盘这条街的老店,说连锁的招牌已经挂到巷口。
老板那天没出声,夜里锅炉烧到很晚,铁皮响得像哭。
我躺在员工宿舍的榻榻米上听那响声,听得胯下发热,像泡在太久的温水里。
我夜里想他后背那道疤,想得被单湿了一片。
打烊的铃响过,客人走尽,浴室里只剩水声和锅炉的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