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椅子往后退,椅脚在地面刮出长长的声。
散会散得没头没尾,像做到一半被人拔了电源。
我坐在原位没动,脑子里那把算盘还在响,算的是那几十堂悬空的课。
课要落地,得有场地,得有电,得有个能挂名的人。
何柏棠凑过来,压低声音,烟没点,夹在指间。
「我给你找了个地方,阿岳的机车行,顶楼,电从投币洗衣机那边拉。」
「顶楼能上课?」
「顶楼能挂名,课转到阿岳名下,钱走他的账户,消保官查不到我们头上。」
我看向窗外,巷子里那台机车行的铁门开着半扇,里面传来气动扳手的哒哒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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