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手脏得有道理。」
他笑,笑的时候牙齿很白,像店里那盏新换的灯。
灯还亮着,封条贴在灯下面,红光把我们的影子压在地上。
阿岳是骑机车来的,后座绑着一卷延长线。
「顶楼插座够,洗衣机那台我改过,电从它那边分。」
「洗衣机供电?」
「对,投币的,投一个币转三十分钟,电稳得很。」
何柏棠伸手去摸那卷线,摸到一半把手收回来。
「你拿洗衣机的电去带深蹲架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