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条还贴在卷帘门上,红字被雨泡淡了,淡成块旧疤。
林小姐蹲在封条下面,把钱摊在膝盖上数,数得很响。
纸币在她指间摩擦,响声混进信义路的车流,混成股沙沙声。
她数钱从不看人,眼睛只盯着钞票边角,像盯着病人的脉搏。
「退费的名单,按堂数排。」
「按缴款日期排。」
「按日期排她要骂。」
「她骂完还是照排。」
何柏棠从侧门钻出来,钻得很费劲,腰撞到封条,封条没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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