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机车行现在是你教练。」他把平板转过来,屏幕上是一张新的合约,合约上的名字那一栏写的是阿岳,「你跟我练,练完我量你后穴。」
双园三温暖在两条巷子的交接处,门口没有招牌,只有一块很厚的铁门,铁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告示,告示上写的是入池规矩,规矩的第一行是「不得携带相机」。
铁门推开之后是一段很窄的走廊,走廊的地面是湿的,湿的地面在我鞋底下发出很黏的声音,声音一路跟到柜台。
柜台的木头被水汽泡得发黑,黑的木纹里嵌着一层很细的白垢。柜台后面站一个池头,姓吴,肩膀很宽,宽的肩膀把柜台后面那盏灯的圆光挡掉一半。
他穿一条黑色的网眼短裤,短裤外面套一件透明的塑胶围裙,围裙上有一层水珠,水珠在他腰那一块积成一条线。
「包场。」苏建志把公家的证件摊在柜台上,摊的时候他的手掌在证件上推得很实,「消保会现场量体。」
「包场要加钱。」池头姓吴的说。
「加多少。」
「那笔钱。」他把柜台下面的一本本子推出来,本子摊开在柜台上,摊开的页上是一格一格的空格,「写在这里,消保会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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