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落点我写。」蔡宗玮把平板转过来,屏幕上是一张照片,照片里是他自己鸡巴上那层很薄的白,白在屏幕的光下面亮,「写清楚消保会才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认什么。」阿岳在我穴里说,说的时候他的鸡巴在我穴里跳了一下,跳得我的后穴自己缩起来,缩的时候两根鸡巴的龟头在我穴里最里面那一块互相撞到,撞到的时候我小腹里面又抽了一下,

        抽得我两只脚趾在木板凳的边上抓起来,抓得木板发出很响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认退费。」苏建志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退费那笔钱。」林小姐把钱在膝盖上拍了一下,拍得那一沓跳起来一寸,「那笔钱归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归会员。」苏建志把原子笔按在表格上,按下去的时候纸软的那一块又被笔尖戳破,破出一个更大的洞,洞在黄的灯光下面露出屏幕上的那两道裂痕,「盖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盖章他后穴还开着。」蔡宗玮把平板放到木板凳上,放下去的时候屏幕朝上,屏幕上是他自己那张新的合约,合约上阿岳的名字那一栏被盖了一个很旧的章,「开着怎么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开着我要量。」何柏棠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量之前换位置。」阿岳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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