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顶我。」我把笔按在纸上，按得纸凹下去一块，「你叫他别顶。」
「我叫。」何柏棠说，「我叫了他还要顶。」
他的中指在我穴里勾起来，勾的方式是把第二指节的骨头压向我穴里前面那一块，压的时候他的拇指按在我的会阴上，会阴被他的拇指和指节夹在中间，夹住之后他的手掌往上推。
我的整条脊椎在那一推的时候从尾椎往上抽，抽到后颈的时候我的头撞到椅背上，撞出一声很闷的响，响的时候我的嘴里发出一声很短的声音，声音被我自己的牙齿咬住一半，
咬剩的那一半在更衣室的瓷砖墙上弹回来。
苏建志把手机举到我脸侧，举的时候他的手掌挡掉了那盏灯的一半，挡掉之后我的眼前暗了一块，暗的那一块里只有他手机屏幕的白光照着我的小腹。
我的大腿在抖，抖的方式是膝盖往里靠，靠的时候两只膝盖撞到椅脚的铁柱上，撞到铁柱的声音在很低的天花板下面响了两回。
我的指甲在我自己手掌心里抓，抓出四道很深的红痕，红痕里有血渗出来，渗出来的血在我手掌的纹路上积成一条很细的线。
「他高潮了。」蔡宗玮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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