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件事算一堂。」
「三件事算一堂，省下来的两堂我记。」林小姐数到一千四，「一千四是你迟到的钱。」
蔡宗玮这时候把脚掌送到我嘴边。送的方式是他自己把腿抬起来，抬起来把脚掌送到我嘴边。他的脚掌很热，热的脚掌底那层薄汗在我嘴唇上留下一层很滑的水。我的嘴唇在他脚掌中间那个凹上张开，张开的时候我的牙齿在他脚掌的硬皮上轻轻刮了一下，刮得他的脚趾在我嘴唇上张开，张开的时候他的脚趾甲在我下唇上压出一个很浅的白圈。
「你的堂数。」我说。
「我的堂数要转让。」
「转让要下一个人。」
「下一个人是阿岳。」
「阿岳接他要付。」蔡宗玮说，说完他把腰往上顶，顶得桐生的卵蛋在他屁股下面撞出很响的一声。
「付十万零八千。」阿岳在椅子上说。他把毛巾从膝盖上拿起来，拿起来放在桌面上，放在文件旁边，放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毛巾上推了一下，推得那一叠文件滑开两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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